“玟儿,你真的没事吗?”端着汤药的怜珠,不明所以的看着躺在床上偏着头似是有什么心事的祁玟,柔声的轻问着。
小孩子的心思她并不能够懂得,只是凭借着自己所注意到的情绪来猜测。
许是遇到这样的事情被吓到了,亦是情理之中。小小的年纪留下这般不好的回忆,真是可怜。
“嗯。”祁玟轻应了一声,故作波澜不惊的模样,然而痛楚的蔓延实在无法看起来轻松自如,索性便不再隐忍。
将药碗放置在床边的圆凳,怜珠小心翼翼的扶着祁玟半坐起身来靠在床头,眼眸里浮现出几分的怜惜。
动作尽可能的缓慢与轻柔,生怕弄疼了他。
乖巧的祁玟张嘴吞下怜珠喂给自己的一勺勺苦涩的汤药,硬是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缓慢喝光。
缠绕着自己久久无法消散的疼痛,小小的一碗汤药与它比起来,确实算不得什么,自然就对它不在意。
用手帕轻柔的擦拭着祁玟唇角残留的药渍,怜珠似是有意却又无意的询问道:“玟儿,你一点也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弄的这样的一身伤吗?”
只要祁玟亲自开口,那么所有人的猜测都会有一个准确的答案,事情的真实亦是水落石出。
眼眸里闪烁着期盼的神色渴望能够多知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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