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整个经过,花汕惊讶不已,眼眸里满是错愕与不可置信,她根本想不到自己的女儿会对小孩子做出如此过分事情来。
责备的看了她一眼,“你做事什么时候能够有个分寸,那么小的孩子你都能够下的去手。等他醒了,你就脱不了干系。明知风愈凯将祁玟看的很重,你怎么还敢这样做?”
实在是不能够理解自己女儿的脑回路是什么样的,如此愚蠢又无用的事情,就不能够再长点脑子么?
一连叹了好几口气,花汕也很是心急,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又怎么可能会不担心。
随意的瞥了她一眼,忽而眸光落在了风载笑腰链的底部,花汕不解道:“腰链什么时候坏掉的,怎么不修补就戴上了,也不怕别人笑话。”
完全沉浸在祁玟事情之中的风载笑,一下子就心急了起来,“都什么时候了,娘亲怎么还有心思管这个,等祁玟醒来,女儿就完了。”
最关心的莫过于自己的身份面子以及所享受的荣华富贵。
不敢想象倘若风将军知道之后又会怎么样的处罚自己,越想越怕,越怕越想,不可置否。
扑捉到重点的风载笑瞬间似是想起了什么,低头看着自己的腰链,惊讶到:“那颗珠子呢?明明早上还在的,怎么就不见了。”
她喜欢的物品,怎么能够轻易的丢弃。而且她都没有发觉到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心里急的团团转。
无奈于自己神经大条的女儿,花汕摇了摇头,略微严肃的口吻道:“珠子下落不明,谁也不知道在哪里,娘亲有一个法子,只是不知道你听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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