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准备好的食盒,穿过山谷,沿着山路继续向上而去,周围一片寂寥与凄楚,冷空气逐渐的蔓延。
已是深秋末,初冬一点点的侵袭而来,吞噬着不属于它的事物。
皆是白衣的两人并肩而行,棕色的食盒异常的显眼,以及木莲手腕上那只雕花木镯,隐隐欲现于白色衣袖之间。
沉默不语,只是稳步前行,低落的气氛在他们两个之间逐渐的蔓延开来,越发的低沉。
木莲最不愿面对的一件事,则是自己的生辰亦是师父的忌日。
每每想到这里,她就会很难过,难过到不知所措。
如果不是那年的贪玩,也许就不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所以,木莲一直认为,师父的死因,是因为自己。
柢山的山顶有一座坟冢,里面埋葬着的,是慕尧与木莲的师父。
端直的跪在了石碑前,木莲打开食盒端出一碟碟糕点整齐的摆放着,努动着嘴唇哽咽道:“师父,徒儿不孝,与师兄前来拜祭师父。本无颜来见师父,可徒儿无从隐忍,师父不要责怪徒儿。”
慕尧点燃了白色的蜡烛插在了因风雨的洗礼而陈旧的烛台,这才跪在了木莲身旁,烧着祭品,刚毅的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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