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惊叹于为何风若兮的脚力这么好,看起来似乎很有劲的样子,于是不经意间便询问出了自己这样的疑惑。
然而风若兮并没有回答她,则是四处张望,皱了皱眉头,隐隐间似乎觉得哪里并不对,总是有种很奇怪与违和的感觉。
除了树木与动物,她并没有看到其他人影的存在,不能够知晓这股违和感究竟是哪里来的。
直到看到刻有草堂寺三个字的牌匾时,怜珠总算是能够松了一口气,额头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对于她而言,是真的不容易。
欣慰的表情,似是得到了解脱一般。庆幸还好只是在半山腰,实在想象不到如果在山顶她要怎么办。
轻轻拍打着胸口。
寥寥的几个黎民百姓,似是很冷清,风若兮顾不得这些,她只感觉到放在自己贴身处的那枚玉佩正在发烫。
一只脚刚跨入正门门槛时,内心急切的风若兮并没有注意到迎面而来的人,稍有不慎便发生了轻微的碰撞,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全然没有想到会如此,淡然道:“很抱歉,请问有没有受伤?”
站在风若兮面前的则是一位老道,深蓝色的衣袍加身,黑白相间的头发用一个铁冠挽起来,清瘦的容颜,苍白憔悴。
手里握着一个拂尘搭在胳膊上,另一个手里则是拿着一个竖着的长布,后面固定着杆子,深蓝色底白色里布上毅然写着四个大字:赖及万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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