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时局,或许对她们并不利。
悠然自得的风若兮淡然的站起身来,面无表情,悠悠道:“跟去看看,不必担忧,做错的事情的,不是咱们,而是她。”
迟疑的点了点头,木莲谨记。
不顾一切的木子晴直径来到了养心殿,直接跪在了养心殿门外,泣不成声,哽咽道:“皇上要为臣妾做主。”
守在门处的宫人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正在翻看奏折的轩辕寒感到头疼欲裂,这些大臣一个个的都是想要造反么?随手便将奏折扔在了地上。
能够很好控制自己脾性的轩辕寒基本上是不会发泄能够压制在心里的情绪的,顶多是紧皱着眉头。
然而这本奏折所言的,实在是让轩辕寒忍无可忍,什么一个连自己后宫都管不好的男人又怎么能够负担起江山大任,字字玑珠,直言不讳,最后的名讳是御史大夫韩孺。
缓缓的闭上了眼眸,三指并拢揉着发晕的太阳穴,尽可能的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能够发火,也不能够治罪。
只因为是韩杏的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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