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里泮不急也不忙,轻松自如:“娘娘所言极是。但如果是娘娘昨日从冷宫回来后染上风寒,一直躺在床上歇息不闻窗外事呢?皇上偏爱娘娘是众人皆知的,娘娘的话皇上也一直深信不疑,况且娘娘您从冷宫里回来本来就不太舒服了,躺着休息很奇怪吗?不知道外面的事情,会奇怪吗?娘娘您身体好了之后渴望想见皇上,奴婢实在不忍告诉娘娘皇上现在不宜被打扰。这些都会奇怪吗?”
木子晴听得一愣一愣,觉得都很有道理。
“错在奴婢身上,和娘娘没有半点联系啊。娘娘因为不想让皇上担心所以吩咐奴婢不能传出您身子不舒服的事情,这样一上一下,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吧?”里泮笑眯眯道。
里桃忍不住插嘴:“就算皇上不会怀疑,那后宫嫔妃们呢?”
“整个后宫除了皇后,最大的就是娘娘了。而皇后被打入冷宫,可有可无。在后宫生存的人,都是看皇上的脸色,其它嫔妃有异议又关娘娘何事?况且就是她们议论,也不过只敢在娘娘背后议论罢了。就算娘娘不去,你能保证这些多舌妇会不议论吗?多议论一件,和少议论一件,有区别吗?”里泮反问。
木子晴原先那急躁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表示很满意里泮的话:“很好,那么一切就按照你说的去做。”
“奴婢定不辜负娘娘的期望。”里泮跪下来道。
风若兮梳理好头发画上了妆容,再让怜珠给她科补了以前她和轩辕寒的相处方式。
从第一次见到轩辕寒她就觉得这个男人不简单,她得提高警惕。
当她对上轩辕寒的视线时,竟让她感到一股熟悉感,极为相似昨日的轩辕菱。从她进来到坐下,她都感受到轩辕寒的视线,这种视线如同猎豹盯上了小鹿一般。
“皇上哥哥,臣妾的脸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让您一直盯着不放?”这称呼是怜珠告诉她的,为了避嫌她尽量仿效着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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