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俩臭男人搞基,可现在他们都死了,凭什么还来影响她现在的生活呀。
李慧好听的几声激烈的争吵,回过神来。
无儿无女的老胡,没后人抱骨灰,胡老太抱不动。这帮忙有讲究,少不得发红包冲喜,可胡老太不懂,也没人告诉她。
没红包,就让老胡这么搁着?
这一说,就连谁捧照片都是个大事,听说是孩子捧。自家捧外姓不捧,儿捧女不捧,少捧老不捧,寓意子孙绵延不绝……
可真是大笑话,老胡是胡家最小的儿子,亲兄弟姐妹都死光啦,隔辈如隔山,侄女侄儿们都联系不上,表侄女表侄儿的更不知道在哪,找谁去?
老年人都遵循忌讳,老胡变成一把灰在桌子上站着,众人面面相觑,无一人上前。
“我来!”
“哎哟,老袁!这事儿真不能虎!犯了忌讳轻者见点红,重者那可完犊子!”
“就都站着看着?半个轮胎掉悬崖边上开车我都不怕,我忌讳这?”
袁建国捧着老胡的黑白照片走在前面,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抱盒子,胡老太紧跟其后甚至追不上老胡去追悼会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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