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建国这时已经去后台领骨灰的地方,看完了第三次,听到李慧好话,心道,还好没被蔡怡琴听到,否则两人定然在殡仪馆就能吵起来。
袁建国评论,这话确实有点假,真正关心的,哪怕每晚八点约定个电话报平安也好,可蔡怡琴不表态。
李慧好讥讽,那天晚上她都骂老胡不检点呢,可能害怕晚上被老胡追,所以来悔过的。
乍一听这话没问题,细品却发现,李慧好还是在嘲讽蔡怡琴人前人后不重样,笑里藏刀。
蔡怡琴一直在关注李慧好的动静,看到李慧好说话直觉就在说她。
蔡怡琴也没客气,用早就打好了的腹稿,开始哭诉。当年老王走了,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还是老胡可怜她,才给了她一条活路。怪只怪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老胡命苦啊,一定是被人咒了。
大家下意识就想到白糖事件来,私下里大家都猜,李慧好吃了大亏,可能不会来参加老胡的葬礼。但李慧好出乎意料的来了,来了却不敢进去瞻仰遗容。这似乎侧面说明了什么。
蔡怡琴又哭,那时候自己可怜啊,好不容易在厂里混出个模样来,结果又改制下岗,最后三餐不饱还要带儿子。身为母亲,舍不得让儿子吃苦,自己咬紧牙关省吃俭用,苦都往肚子里咽。
现场鸦雀无声,李慧好一口银牙咬出血来,只觉得蔡怡琴无耻至极,恶人先告状。但这时候,蔡怡琴一哭,大家都可怜蔡怡琴孤儿寡母,认为她应该得饶人处且饶人,她真出声指责,怕是好多人都要指责她鼻子骂,说她要把人逼死。
胡老太正为今后的生计发愁,听蔡怡琴当着她的面提孩子,不满道:“想开些吧,好歹都熬过来了,你也算儿孙满堂呀,有什么过不去的。”
蔡怡琴急道:“嫂子,话不是这么说呀,苦是我吃了,说都不能对外说一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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