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话都不会,还学什么外文儿。”
袁建国怎么回答都不对,索性不说,好脾气的往李慧好身后一站,把蔡怡琴隔开。用蔡怡琴的话来说,温顺的像条哈巴狗。
袁建国黝黑的脸,肉眼可见的涨成猪肝色,明明气的跺脚,尤记得李慧好的话,直到小区门口,总算琢磨出一个足以表示蔡怡琴的无耻,也足以维护他斯文形象的词来。
“碧池!”
可能除了袁建国,小区里没一个老年人会这么骂人了。
李慧好心情大好的带袁建国坐出租,喷了蔡怡琴一身尾气。
两天没见,胡老太眼眶深深的凹陷下去,两眼无神,往回一丝不苟的头发也张牙舞爪的四处伸着,皱纹交错纵横,把眼尾的皮肤割成了一块块干褐的湖田。
胡老太见着二人,沙哑道:“坐吧,一会儿人齐了再去。烧了,就埋吉田,离这儿也不远。”说罢,轻咳两声,忙灌下一口水。
李慧好这才看到,胡老太手上贴着医用胶布,看起来输过液。
袁建国忙道保重,就算是一个人,也要把日子过下去。
胡老太牵强的笑:“放心吧,我怎么也要把他送过去啊。”听起来有几分强撑的意味。
当着李慧好的面,没人在提老谢的事,都在感慨老胡当年为了让厂子活下去,吃了不少苦。发不起工资,老胡四处巨债。没有技术,老胡四处挖人。没有销路,老胡自己跑业务。收不到钱,老胡大年三十赖在别人厂里啃饼干……老胡把力所能及的事情都做了,没有带厂子走向辉煌,遇到了改制,令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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