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好冒火的想,往常喊她,她决定不来是对的。
回回都是这样,她什么都没说,蔡怡琴这根搅屎棍,还总能挑出是非来。再说了,她最不爱听酸话,自己不努力还怪别人太努力,没这道理呀!
胡老太一听苗头不对,让二人看在老胡的面子上忍耐一下。可胡老太一说到“老胡”二字,又掉眼泪,旁人都忙着劝她,也就没功夫搭理李慧好和蔡怡琴的旧怨。
蔡怡琴又讥讽李慧好,说谢强是一广告公司小主管,不是什么上市公司总经理。谢承翰就是一顽劣小子,鬼五马六的货,上不的台面。李慧好在学校办公室里就摆谱,到了这里,大家知根知底就别装了。
李慧好脸色阴沉,说老鼠生的崽子都会打洞,王帅帅成绩好读死书,让蔡怡琴去开家长会连送都不送一下,王宇昼伏夜出不正经,还要让蔡怡琴补贴家用。
“你眼眉毛长过辫了,还不知自己才是那只烂头蟀?”
这话可不客气,说蔡怡琴和她斗了那么长时间,像斗烂了头的蟋蟀,还不认输。
两人吵成一团,声音渐渐压过了胡老太的抽泣。
胡老太一听,亡夫尸骨未寒,来人竟一点尊重都没有,还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便让二人都出去吵,吵完了再进来。
李慧好早不想待了。说她在农机厂上班的时候,这些人就说她假积极。她后来也不在农机厂上班,和这些人又没交际。今天念在老厂长的面上来了,没想到要被人骑在头上欺负。对八竿子打不着的别人大可不必忍,她当年工人都不乐意当,也是能干出狠事的人。
蔡怡琴听完就笑:“哟,李慧好还是李慧好,看不起人的,和当初一样又要拍拍屁股走人咯。”
李慧好气道:“活该你一辈子被我踩在脚下,就这么点出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