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啥!快上制血带啊!”
她仍然慌乱而又惊恐地用一只手压着我的伤口,一只手不停地抹眼泪。
我急了,一把扯过来药箱,从里面m0出酒JiNg拧开盖,哗哗地全倒在了腿上的伤口上,然后掏出止血纱带裹在伤口上。
刚才扯药箱时力道大了点,把她带倒坐在了地上。
也许是惊吓,也许是看血止住了,她停止了哭泣,默默地收拾散落一地的药品。
我忍着痛,半躺在泥地里,一边x1着香烟,一边打量着她。
看她年龄最多也就十六七岁,部队nV兵大多是内招的,有些军家庭里孩子十四五岁就当兵了。
我x1了口烟道:“你新兵吧?”
她点了点头,继续用卫生纸擦着手上的血。
我看她脸上沾满了刚才擦眼泪时抹上的血水和泥W,脸上象抹了迷彩。
我解下水壳送给她:“别擦手了,先把你脸洗洗,也就是个演习小意外,看你脸还以为经历了浴血大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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