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申屠政被送进了医院。
那一刻,凌超逸从未如现在这么手忙脚乱,不知所措。她打了电话,叫来了弟弟凌超晗,又连夜召开发布会,进行危机公关,承诺后续事情一并妥善处理。
君羡和善解意结束了演奏,来看申屠政。
凌超逸站在病房外,申屠政和君羡的谈话,她都听到了。
申屠政说:“君羡,抱歉我没出席,应该很精彩吧。但我不后悔,我终于可以为她做一件事了,哪怕是一件毫无技术含量的挡刀子。”
凌超逸抱着膝盖,在楼道里哭,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
对不起,对不起申屠,我什么都不能给你。
住了一天院的申屠政,转眼就要出院。凌超逸苦口婆心劝,就是不成。
因为音乐厂牌成立在即,也因为,那是申屠的梦想,申屠想站的更高,高到和凌超逸比肩,有底气、有勇气给她以爱和保护。
转过年来,凌超逸去姑姑家聚会。姑姑的女儿,名叫余爱晚,从海外留学归来,人长得很像凌晚庭,漂亮,更健谈。当时正好有一个素人综艺,请了余爱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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