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耘宣梗着脖子,上面青筋条条绽出,“如果你非要找个背锅的,让你脆弱的玻璃心好过一点,你尽管把脏水都泼到那个女人身上。我无话可说!”
“你特么的无话可说?你特么什么态度?”景耘卓撸起袖子,冲上前,揪起了景耘宣的领口,“我就纳闷了,那个女人有什么好,让你神魂颠倒失心疯!”
景耘宣顶着腥红的眼,因为愤怒,鼻孔都变得粗大了些,“说到你的痛处了吧,啊?,你到现在都自欺欺人,是你的狗屁剧本不行,人设崩塌。我当初就警告你了,不要拿钢琴少女做文章,不要当观众是低能儿,魔改剧情,没有人会买账!你是有多盲目自信才会做出这个糟糕透顶的决定?”
景耘宣的每个词,都刺激着景耘卓的神经,他几乎是吼着说出口,“我还不是为了你。你被你那个残废师弟吊打,我想给你出气。既把钱赚了,又把人扁了,一箭双雕!”
梦想总是很丰满,而现实太骨感。
“别吵了!本是同根生,现下还是坐下来想想,怎么解决对赌协议吧?”景长青气得跺脚,脸上都失去了血色。
“还能怎么办?申请破产。”景耘宣说。
景长青一口血卡在喉咙间,他翻了个白眼,感觉天旋地转,“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不肖儿子!”
两腿一蹬,景长青晕过去了。
“爸!”两个儿子一口同声。
“赶快波动120,送急救。”
星意音乐基地,大会议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