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贺年听说了这件事,叫了善解意去他的书房,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善解意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安安静静地等待。
南贺年有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善解意歪歪头。
南贺年忍不住了,“别人都有礼物,为什么我没有?”
身家千亿的南贺年,居然在和一个小姑娘要礼物,态度还这么傲娇,如果让媒体或者他的属下看到了,只怕要大跌眼镜。
善解意摊了摊手,“我,真的不知道能送您什么。”
这是她的心里话,说他富甲一方都说低了,简直富可敌国了。
南贺年仍然拿着小眼神看她,存心让她不好意思。善解意起身,去了外面,两分钟后回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胶唱片。
“您说睡不好,我想我的音乐或许能帮您助眠……”
没等她说完,南贺年已经夺了唱片过去,这质感真好。他不懂音乐,可不妨碍他喜欢。不过他还是老顽童地明知故问,“你录得什么?不会是什么重金属、摇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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