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玉章不开心,拉着一张脸,都是大徒弟触霉头。
见人都到齐了,邵玉章给大家做了一下介绍,很多人都是知道国家大剧院的演奏的,纷纷过来和君羡、善解意握手。
善解意躲在君羡身后,肢体接触不习惯。
不了解内情的人还当她是少年成名,眼高于顶,不屑和大家认识。
“今天,我们聚在这里,其实是我受了初五这场演奏会的启示。我们当初成立协会,就是为了培养更多钢琴人才,发扬我们自己的音乐。我不才,挂着名誉会长的头衔,也没做出什么突出成绩和贡献。”
邵玉章环顾四周,语重心长,“而三天前我意识到了我们可以做的事,那就是一切音乐皆可钢琴化,我们不妨将古今以来的优秀名曲,改编成钢琴曲,让它们从我们的钢琴师手中,传承发扬,走向国际的舞台,成为和《命运》、和《柴一》、《拉三》一样脍炙人口的曲目。”
场间协会成员彼此相视,内心对钢琴的热爱化为澎湃的热血。
“邵会长,这个想法太好了,如果做成了就是一件功在千秋的大事啊。”
“对,民族的就是世界的,我们都很赞同。”
不过也有人表达了不同的观点,景耘宣谨慎说道:“老师,在场的各位以长于演奏的居多,编曲和作曲恐怕有点难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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