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娅来到了善念念的钢琴前。嘴角一勾,她用俄语问:“说英文、俄语还是乌克兰语?”
因为她个子高,善念念又是坐姿,所以她是俯视的视角,有大片阴影投了下来。
善念念微仰着头,浓密的睫毛卷翘漂亮,她用俄语平平地回答:“说中文。”
噗,不按套路出牌。
尤利娅认真地看着善念念,周围的气压似乎都有点降低了。她蹩脚地说了句,“你——好”。随即,她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耸耸肩,用俄语说:“被你打败了,我不会说中文。”
善念念安慰她:“可以学。其实我,乌克兰语,也不太好。”
&,大家还是说俄语吧。
尤利娅身子向钢琴这边倾了倾,半倚着琴身,大意是:“第二轮比赛,你发了高烧,水平没有发挥出来,我胜之不武。”
尤利娅不愧是尤利娅,强大且自信。
善念念点点头,她的回答同样简短有力,“决赛见分晓。”
目光在善念念身上游离,尤利娅像在确认一件事,“那,你完全康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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