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念眸光流转,看君羡,“他说,巴赫不是小溪是大海。”
又是君羡说。
韦琳琳并非音乐专业人士,一时没理解过来。“什么意思?”
君羡解释说:“这是我和喵喵约定的心理暗示。巴赫的名字虽然是小溪的意思,但他的音乐却像大海。大海广袤无边,大海无所畏惧。我希望喵喵像海一样。”
“我也无所畏惧。”说这话的时候,善念念整个人,仿佛都披上了无上的光辉。
录音笔还在录音,韦琳琳刷刷刷记录。“说起来,念念,你现在可是国内炙手可热的钢琴演奏家了,换句话说你红了。你怎么看待这个事实?”
善念念皱皱眉,直言:“我不喜欢红,尤其不喜欢红色。”
韦琳琳想起来了,念念害怕所有和火一样的东西。她赶紧转移了话题。
“每一个钢琴家,能走到世界舞台的高度,都付出了不为常人所知的努力。念念,你每天练琴多长时间?”
“六七个小时吧。”如实回答。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风雨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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