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善念念到底还是没见到韦琳琳,为了争取到柴赛跟踪报道权,韦琳琳接下了领导给的一档子艰巨任务,要出差大概两个月。
今天她来帝京大学,一来为了采访念念,二来也是临别辞行,告知她莫斯科相见的好消息。
挂了电话,善念念扁扁嘴,看着君羡。
真好,她最重要的人,都还在身边。
为了备战柴赛,善念念开始学俄语,在君羡的精心备课下,尽可能广泛而深入地了解俄国古典音乐和俄国流派,对于柴可夫斯基、鲁宾斯坦、拉赫马尼诺夫、斯克里亚宾、肖斯塔科维奇等大家,比对自己的手指还熟悉。
她还参加了国家小组的几次集训,过程比较糟糕,因为怯场、紧张,但结局都很完满,因为她只要上台,立刻切换状态。集训队的音乐家对这种情况也是第一次见,没办法给出更好的意见。
善念念还见到了其他优秀的大提琴师、小提琴师、声乐者。
时间进入十二月,帝京迎来了冬季。
傍晚十点半,善念念从莫扎特之家社团出来,天气很冷,她裹着带毛毛的羽绒服,一路小跑回宿舍。
身后似乎有声音,她猛地回头,看见了带着歉意的凌超晗。距离上次牛扒房事件,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月。这些日子以来,他瘦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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