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政啧啧,戏谑写满了嘴角,“不喝酒,你来酒吧做什么?”
是啊,是谁叫他来的,君羡没好气的就着布艺沙发坐下。
申屠政虚空中举杯,自己喝下一口,“祝贺你闺女德国大胜归来,我自饮……一口。”
君羡呵呵,戳了下他的酒杯,“你这是准备杯子里养鱼?”
“好酒要慢慢品不是?今天找你来,一为庆祝,二来叙旧。呃儿!”申屠政打了个酒嗝,“我说,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还在央音当老师?”
为了维系生活,君羡被央音返聘,日常教授乐理和东西方音乐史。“嗯,先做着,同时带着喵喵比赛。申屠……”君羡揉搓着头发,仰望45度角处的唱片,“我有时候觉得自己挺没用的,喵喵在校园被霸凌,被攻击,我却一无所知,鞭长莫及。”
事实上,他心里隐隐有个猜想,从帝大录取了两个钢琴生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这也许埋着隐患。只是没想到,风暴又不是来子他心里的隐患。
处处透着奇怪与诡异。
申屠政收敛了吊儿郎当,拍拍他的肩膀,“嗨兄弟,你又当爹又当妈又当哥的,做的已经很好了。”
君羡嘴角微扬,他怎么交了这么个不正经的兄弟,连安慰人的话都这么糙。“你说,一个人会这么容易坦诚自己犯的错吗?我的第六感,有人先于我,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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