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超晗完成了一幅建筑的手绘图,那是一个公建项目,在琴岛的海边,建筑外形酷似两架大钢琴。
他看着手绘图,思绪穿越层层叠叠的时间,回到八年前。
在科学少年说的终极擂台赛上,主持人抛出一个问题,佛罗伦萨的圣母百花大教堂多年烂尾,因为穹顶建造难度太大。那么,后来建筑师伯鲁内莱斯基用什么方法解决的。
凌超晗不知道。这不在他背题的范畴,他纵使家道深厚,家中藏书堪比图书馆,他毕竟不是计算机,可以记住那么多知识。
但善解意做到了。
她答出“八边形双层薄壳结构”,将哥特风格与罗马风格相结合,解决了离地最高达120米的穹顶建造。
凌超晗完全懵了,那一刻他很想撬开善解意的大脑,看看内部结构。
他没办法撬开,后来上大学,他主修课信息专业,辅修建筑学,拿下双学位。本科还未毕业,他已经在导师引荐下,独立接单。
这一点倒和他的姐姐很相似。姐姐也是双学位。
他们都是斜杠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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