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纵站起身来,捏了一下衣角,在VIP室踱步,看墙上的千里江山图。“房地产看着光鲜罢了,凌天高速扩张,也是建立在高负债的基础上。我自己尚自顾不暇呢。”
说白了,这也是一个对资金链要求其高的行当。
景长青站到他身边:“天纵,别人不知道,我还不了解你嘛。你人如其名,天纵奇才,便是一个项目一年的销售额,就够我搞几部大制作了。你注资,我高回报。可好?”
凌天纵看着景长青,眉微挑,“其实,我倒是有个建议。耘宣不是南家小公主的老师吗?南家为帝京世家之首,南家若是出手,什么危机不都得消之于无形?”
言辞恳切的请求得不到回应,景长青眸底闪过晦暗之色,商海沉浮,沧海桑田。然而,人在屋檐下,“天纵,多年相交一场,你真的见死不救、不管不顾吗?你莫要忘了,那场车祸是在你的授意之下进行的,我不过是递一把刀罢了。”
“长青,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凌天纵逼近了景长青,直视他的瞳孔,“依据呢?我怎么不知道我何时授意了?”
上下嘴皮一番,想翻脸不认账吗?“是谁记恨乐城一介穷小子夺了所爱,又是谁对清音爱而不得着了魔。不然我犯得着对付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吗?我为兄弟两肋插刀,兄弟对我弃如敝履。这,哈哈哈,真是又悲凉又讽刺啊!”
清音啊,清音是谁?
是那个灼灼风华,天之骄女!
凌天纵默默腹诽,她怎么就嫁了那样一个普普通通、默默无闻、籍籍无名的穷小子呢?偏偏她的儿子继承了她全部的优点。
凌天纵年轻的时候,一直喜欢着清音,几次明示暗示都无果。后来他的现任妻子站出来,表示要帮他追到清音。他自然明白妻子的所思所想,但他不在乎,他只想要清音,人也要、心也要。
他没想到,他的步步紧逼,会将清音逼的离开了帝京。而她亦决绝地告诉他,“请你成全我,因为我遇见了爱情,永不后悔。也请你,怜惜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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