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羡从钱包里拿出了一支笔,“可以在上面改吗?”
申屠政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希望点燃了他的眸光。“可……可以。”
君羡开始改歌词。在他没有舞台的十年,他花了相当多的时间,读各种音乐、文学、美学和哲学书籍,那些东西已经内化为他的职业素养,变成一种审美。刷刷刷,他笔下如有龙,文字被赋予了更深沉的情感和更高的精神。
“好,真好!”申屠政拿起了纸张,三十多岁的男人,此刻眼里有泪。
泪光折射着希望的曙光。
至于五线谱,君羡看向了善解意。在以往的时候,都是善解意先作曲,他做最后的画龙点睛。善解意的大脑,似数据库,她灵感爆棚的时候,作曲又快又好。而他,需要她的框架。
善解意忽然勾了勾手指,向申屠政。
申屠政惊疑地靠近了一些。
而后善解意俯在申屠耳边说了什么。
申屠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他摇摇头。大意是“臣妾做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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