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红出现的位置很奇怪,不是穿着的时候印上的,倒像是脱下来后补刀的。那位插足了别人婚姻的女人,是在向她示威吗?景耘宣到底知不知道?
景耘宣最近因为公司被举报,业务已经闹得他焦头烂额,邵然已经好几天没见到他了。
她给他发了微信,让他回家吃饭,景耘宣也只是说要处理公务。
悲伤且无人倾诉的邵然,一气之下回了娘家。
父母察觉了她的不对劲儿,追问了几句。她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
这是她自己选的婚姻,自己选的枕边人,当初父亲竭力反对,架不住她一门心思不为所动。
自食其果了吧?
房间里久久的沉静,邵然吸了下鼻子,君羡递过来一张纸。
邵然抹了泪,“君羡,如果你那个学生……”
“她不是我学生。”没等邵然说完,君羡已经打断了她,又补充一句,“她也叫老师为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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