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顾无言。
邵然垂着眸子,时而瞥一眼君羡,君羡便是安静的陪伴。
十分钟后,邵然开口:“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
“如果是感情或者婚姻的事,如人饮水,外人开解多半也是无益。大概,我只需要聆听就好了。”君羡极其平静地讲述一件事。
邵然猛地抬头,对于他如此划清界限,讶异而失落,可她又有什么资格失落呢?“君羡,你是外人吗?”
“相比一丈之内的丈夫,应该算吧。”
邵然仔细揣度这句话,发现很有道理。丈夫,一丈之内才是丈夫,否则那就是别人的丈夫了。他景耘宣有多久,没出现在她一丈之内了呢?“君羡,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看见了什么?所以一口断定,是我的感情出了问题。”
君羡摇了摇头,摸了摸假指上的戒指,他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他认可平仲宇的推断。“是我猜的。”
邵然的目光也落在了那枚戒指上,看来,依然是单身。她自嘲笑道:“是啊,外人看我,嫁入豪门,有财富、有地位,还有一个可爱的宝宝,应该算圆满了。现在却这副模样,除了婚姻问题,还能是什么呢?”
就在昨天,家里的保姆洗衣服时,发现了景耘宣衬衫上的口红印。保姆不敢声张,左顾右盼,迅速涂上了净衣液。恰好邵然带宝宝来找保姆,一眼看到了脏物,那刺目的口红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