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平安看父亲回屋,赶紧收拾好零零碎碎的东西,两步窜了进来,神秘兮兮的挑了眉,“爸,我刚听您和水根叔说的事儿……是真的吗?”
池平康灵活的脑袋像狗头一样,忙转过来,“爸,您刚刚跟水根叔说了啥?”
“给你大哥说媳妇的事。”池德贵说。
闻话,池素秋一惊,“爸。妈这才刚走,您就要给平安说媳妇?”
“先说着,又不是急着过门结婚?老大过两个月就满十九吃二十的饭了,耽搁三年就二十三了,该说了。”
“爸!我现在二十了,您不先把我嫁出去,这说的过去吗?我也没嫌弃大姐嫁妆,您怎么就……”
“你着急什么?你大姐那事闹的,你当你还有人要了不成?你大姐的那些东西留给老大当聘礼,免得再花钱。对了,”池德贵使劲吸把烟吸到了头,“你也给你弟弟们攒点钱,老大的说了,老二也得说起来,别总是觉得自己没事儿一样!”
池素秋本就在气头上,听到这些话,全然不敢相信,火气又冒了出来,“爸,您怎么这么偏心!我哪儿就没事儿了?”
“你有什么事!偏什么心!平安平康是给咱老池家传宗接代的,你个赔钱货!不给家里好好赚钱,光想些没用的,有什么用?”
盖头的凉水直接泼了过来,池素秋心头猛的一寒,当真是个好父亲,冷冷笑了片刻,“呵!爸,我总算知道,大姐为什么要拿钱跑了,都是你逼的,你们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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