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恭收回了一直盯着湛蓝天空上白云的视线,没有看着远方,而是转移到了江北的脸上,他来自后世。
应该是知道后面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是如此......”
看来,更多的原因是不想要让谢安他们这等功臣好不容易稳固的朝政,就被王国宝这种小人给弄的鸡飞狗跳。
“晋孝武帝死的仓促,任何遗旨都未曾有些,这才让司马道子钻空了子,再者,司马德宗虽为晋孝武帝儿子,可按照他的资质,胆小懦弱,根本无法担任一国之君。”
王恭也是直话直说,不会因为司马德宗是皇帝,就不敢说出这些话,两眼之中尽是无奈,仿佛亡国,是迟早的事情。
“便是司马道子把握朝政,可他亦是沉迷酒色,甚至将机要朝权都交给了王国宝,眼前朝政如此混乱不堪,我是不满并且出言指责,可这又有什么用?”
王恭无可奈何的眼神跟语气在此刻尽显,问着江北,除了带兵造反以外,逼迫司马道子处死王国宝,已经没有第二个选择。
“如此看来也唯有造反,可前辈,既然王国宝此时已经被处死,为何......”
江北看着王恭的眼睛,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是想要知道,如今我想要做到的事情,也都已经达到目的,又为何还要谋划着继续造反,你认为,再度带兵企图造反是想要夺过皇位,自己成为万人之君吗?”
王恭犀利的眼神,盯着江北的眼睛,企图从江北的眼神之中,读取到关于他是怎么看待他企图第二次造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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