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成为他每日比做的习惯。
一想到了苻坚最后死的惨烈，却也知道，他是不会为了苟活而交出玉玺，也不会传着那一道懿旨。
江北清楚知道苻坚不是贪恋权贵，自小接受儒学文化熏陶的苻坚，最是痛恨像姚苌这种行为，他宁愿死。
也不会屈服与姚苌的淫威。
只是江北不清楚，也没有询问着苻坚，若是知道了后面他会亲手杀了自己的两个女儿，是否也会有所改变？
唯有这个问题，江北没有说出口。
木已成舟，却也好在苻坚算是一位贤明君主，从来不会滥杀无辜，却也是因为他的性格，才会导致出后来发生的事情。
然，一切都是无法避免，正如他父亲劝说着不要杀了苻生一样，认为幼儿只需要多多教导他，就一定会有所改变。
可，骨子里原本就是个变态，要如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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