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这节骨眼上。”
“都是自己内部的人出问题，这个，无论如何，都跟自身的管理有关系。”
众信大厦，步正阳的办公室里，此时依然有灯。
林天南这么说着，步正阳微笑着，没有吭声。
“老林，家贼难防。”
“谁也想不到，会是自己人啊？”
“再说了，这家伙一出手，不是立即就被人监测到了么？”
“可见，经历上次事件之后，安全管理这一块，这边已经做的相当不错了。”
路远也是新项目的股东。
此时，当然得为李正说话了。
更别说，这个事情站在路远的角度来说，其实根本没有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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