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现在，看到那纸上的一条一条的记录，都是自己所发的信息时，林小雪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技术。
“在公司群里，我们可理解为你发了点牢骚。”
“但是，把对公司某些人的不满直接发到网上，你认为，这是简单的牢骚可以解释的通吗？”
“更别说，你发的那些个文章，哪一篇不是抹黑胡说一大通，这像临时发的牢骚吗？”
马化明盯着林小雪。
丁伦此时忍不住“咳嗽”了几句。
没错，林小雪是自己策划部的员工。平时，到也温柔听话，能力也不错。
你说说，她又没有什么项目，发什么牢骚啊？
这个，关她什么事啊？
“小雪，这个，是不是别人让你发的？”
丁伦一句话，问到了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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