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样的人,皇兄不清楚吗?”
余夙唇边的笑意单薄而冷冽,微微地挑起一个细小的弧度,不知是在讽刺谁。
余家人都是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一群理智却不清醒、残暴却被遏制着的疯子。这种偏执而自相矛盾的血脉流在每一个余家人的血脉中,从余千言接替帝位的那一刻起,就开始了不详地遗传。
余衡俯下身来,将下颚抵在余夙白玉般的x膛上。JiNg致美貌的面庞同余夙棱角分明的面孔贴在一起,乍一看竟像一个人一样,显现出相同的清冷与孤傲。
然而余衡深邃的眸中仿佛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着似的,要把余夙吃进去。
“皇叔。”
“余夙。”
“阿夙。”
余衡呢喃道。
“叫云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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