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习惯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b如,余夙已经习惯了余衡每日不间断地服侍。
于是当发觉自己被下药之后,余夙已经没有什么力气挣扎了。
“呼……”
眉目清冷的男人倚在床头,身无寸缕。双手被的绸缎牢牢地束缚在床上,修长笔直的双腿亦被红缎拉开。
余衡喂给余夙的是普通的迷药。
五年过去,昔日的孩子已经长成儒雅风流的青年。
余夙依然是那么的冷,孤傲沉静的双眸似一泓深潭,结着一层层冰,落着一片片雪。
“我以为你放下了。”
男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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