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突然莫名瞧着刘瑾说道“本宫听说你都有干孙儿了,可真是步步都比本宫快啊。”
刘瑾刚准备去偏殿处理作废的纸张,猛然听到此话一下就吓的爬伏在地“奴婢有罪,请爷责罚!”
“有什么罪,说说吧。”
刘瑾头也不敢抬,心中思绪杂乱无章,冷汗瞬间就从鬓角流了下来,如此突兀让向来善于揣测人心的他都接不下来了。
只能半猜半懵叩首道“奴婢残缺之人侥天之幸得蒙殿下看重,不思感念报答尽心侍奉,擅收儿孙结……”
刘瑾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朱标打断“结党营私你还不配,宫里没有人能够结党营私。”
“是是,奴婢妄言愚钝无知,有罪,请爷严惩!”
过了好一会儿,朱标看着身子都有些发颤的刘瑾冷声道“你原先有几个干儿子也就罢了,你是我的人,一言一行都带着本宫的脸面,父皇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儿说什么,可你再这样下去,干儿子干孙子,后面还有什么?”
“你想在宫里当老祖宗不成!刘瑾,本宫看你是这几年过的太顺,昏了头了吧,你可还记着本宫为何给你取这个名字?”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砰砰砰,皮肉头骨碰撞地板的声音响彻殿内,朱标看着刘瑾头破血流,看着他摇摇晃晃还坚持着用力磕头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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