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烨!你最好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华雪辰被这些不堪的话刺的双眉一皱,忍无可忍的开口打断!
上官婉见状,连忙帮腔道:“怎么?你们既然做得出,我们还说不得了?堂堂华国太子,居然堂而皇之的出入我轩辕国的后宫,若非臣妾今日同陛下一道,尚可自证清白,只怕现下唯有以死谢罪才不负陛下的恩宠呢。”
这件事若真论起来,的确是华雪辰理亏,所以他也不好争辩,只能恶狠狠的警告她一句:“上官婉!人在做天在看,奉劝你一句,做人不要欺人太甚!”
“本宫是有理走遍天下,受不住太子这份威胁,”上官婉声声掷地,“倘若不然,太子殿下不妨好好解释解释,深夜出现在冷宫到底所谓何事?陛下向来明察秋毫,如若你说得清楚,自然会还你们一个公道,要是说不出,那便是铁证如山辩无可辩!”
华雪辰面色难堪至极,心知上官婉这招以退为进算是彻彻底底把他逼上了绝路。
她是算准了自己不能据实以告,所以假装公平给自己一个辩解的机会,而当自己什么都无法说的时候,这一切落在轩辕烨眼中就是板上钉钉的做贼心虚。
好深的城府,好重的心机,这上官婉到底是什么来历?
一侧的木楠儿缓过一口气,看着轩辕烨愈发冰冷厌恶的眼神,一滴清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从她嫁给他成为皇后的那一刻起,她就反复告诫自己要母仪天下端庄持重,这样才可以与他比肩而立,才能配得上他。
可是今日她才明白,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自己痴心妄想罢了,情何以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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