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郡主倒是大义,自己还未跳出被怀疑的圈子呢,还担心我褚国会因为一两句话而贬低了轩辕?”
“小恩怨与国家名义,本郡主一向分的清楚明白。”凤云倾只淡漠的说了这么一句,就转过头,对众人道:“我原本只是猜测,未曾想竟果真是这般,叶小姐好大的胆子,参加宫宴,竟随身携带数个巫蛊木人,莫非是要咒天咒地咒我们全部人都早死了?”
“叶雨桐,你也太恶毒了吧?一点点小事情你就咒人死,我看你就是个疯子!”
“没错,这个女人也太可怕了,还说什么叶家的家教好,就是教出了这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阴损邪恶之徒?”——那蒋琴可不正是叶雨桐的母亲,她竟连自己的母亲都诅咒。
“雨桐,你……你怎能如此?”蒋琴站了出来,满脸的痛心与失望:“我不过就是劝你不要痴心妄想摄政王,想与你寻一门更好的婚事,你竟……竟连我也一起诅咒?你到底还是不是我的女儿?”
“老爷,这就是你最欢喜的好女儿?这就是你信任的绝对不会做坏事的好女儿?你可知巫蛊诅咒,乃是灭门三族的大罪?我……我要与你和离!”
人都怕死,尚书夫人也怕,若皇帝因此雷霆大怒,她与叶尚书和离了,至少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不……不是我,我没有……没有巫蛊害人,那小木人不是我命人做的,我没有喊人在上面刻你们的名字,没有!”叶雨桐终于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情或许早就漏了,可是她怎么都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分明巫蛊小木人是她亲手放进琴中的,怎的会变了模样,而她放进去的巫蛊小木人,又怎么会到了她自己的衣袖里?
这巫蛊小木人用的是硬朗的木料,就是为了落地有声,能引起足够的重视,是有重量的,可怎的在她衣袖中了,她却一点都没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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