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你就直说吧,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夜阑很少会做这么孩子气的事情,更何况现在好好的,这种情绪来得未免有些太过莫名其妙。
察觉到凤云倾的态度放软,轩辕夜阑十分会顺着杆子往上爬。
左右是自己的爱妻,现在人又在自己怀里,他哪有什么顾忌?
原本放在凤云倾腰肢上的大手立马就有些不老实了。偏偏他的脸上却是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
“听煞雨说,你一大早就跑去见那轩辕钰了。那种渣滓,随便让个人去处理了就是,你亲自过去做什么?”
语气还算正常,就是从里到外都隐隐透着一股酸气,让人实在无法忽视。
凤云倾一把打掉身上往上爬的那只手,没好气地哼哼道:“我为什么亲自过去你还能不知道?这种人渣就得自己亲手解决才足够解气。这你都吃醋?”
她说着,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低头瞥了一眼仍有些不甘心的那只手,语气颇为无奈:“你安分点吧,自己的身体自己还不清楚吗?如今赤血炎毒越来越严重,在将其解掉之前,房事……还是最好别想了。”
绕是身为医者对这些事情并不忌讳,但凤云倾到底还是个女子。在说到那两个字的时候,脸颊还是不可避免地红了几分。
她就实在想不明白了,这人表面上看起来冷冷清清不可接近,怎么自己嫁给他后,却成天都在想着这些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