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雨煞听没听懂,凤云倾已经忙开了。
她拿了一个最简易的针筒,将小玻璃瓶里的麻药抽出来,直接扎在了轩辕夜阑的心口处,然后用手去按压轩辕夜阑的伤口:“疼不疼?”
轩辕夜阑眉头微皱:“不疼!”明明,有更多的血从伤口处流了出来。
“我要听真实的感受,你现在是个病患,我是医……大夫,你说实话有助于我对你进行治疗,疼就是疼,不疼就是不疼?听话!懂?”
轩辕夜阑望着凤云倾,只觉得她严肃认真的样子异常的吸引人:“嗯。”
“现在还疼吗?”凤云倾又压了一下。
“疼,可以忍受。”
再压一下:“现在呢?”
“不疼了。”
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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