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观为又看向田侧妃,“你今天可看到了花娘?”
田侧妃摇头,“没有,只看到一个老头。”
田观为沉吟一番,难道是消息没有传进来?荣安是找谁递的信息?可是眼下却没法找来问话,他将荣安派去了汉成。而田观为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荣安早已做了承影的刀下亡魂。早在知悉他们要来时,崔云骁便将承影派往了城外。
别人可能不识得荣安,可是承影不同,他是崔炫澹一手调教出来,在崔炫澹死后他早已将当年出现在嘉庆的人做了砌底的调查,在看到易装后的荣安时,他果断出手,生擒不成便绞杀,不论如何,绝不会让荣安踏出嘉庆一步。
“淑婷。”田观为看着如花般娇嫩的田淑婷不明白为什么田家女儿总是情途坎坷,当年是田雪萍,现在是田淑婷,两代田家女儿都裁在崔家人手上。而眼下又是一个必杀之局,不是崔炫澹死,便是他田氏一族。钱谢两族灭门惨烈犹在眼前,深深的叹了口气,“你姑姑跟你说了吗?”
田淑婷点了点头,“可是……”她抬起头看着田观为,“我不想他死。”
“他不死,死的就是你。”田观为历声道。
“为什么?”
田观为一字一句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田淑婷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怔怔的看着田观为,半响无语。未几,猛的起身上前执了田观为的手,急切道:“不是钱少傅做的吗?为什么是您,怎么就是您了?”
田侧妃上前轻轻的揽了田淑婷,“淑婷你别问了,别问了,就照祖父说的去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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