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响起小丫头的声音,“江妈妈,又来给王妃送花啊?”
“是啊,王妃屋子里烧了炭,老奴怕着先前送来的怕是不新鲜了。”
“那你等等吧,我进去回禀一声。”
“有劳姑娘了。”
未几门帘一撩,香雅进来服侍梓清梳洗,小丫头进来对香雅轻声道:“江婆子送花来了。”
香雅瞄了眼桌上仍见鲜艳的花,笑道:“到是个勤快的,让她进来吧。”
“是。”
小丫头退了出去,未几领了打理花园的江婆子进来。
“老奴见过王爷,王妃。”
“免了吧。”
梓清淡淡的说道,不经意的抬头,在看到江婆子手里那黑得高贵典雅而神秘的花朵时,不由怔了怔。黑色曼陀罗花,其间又有着白如莹雪的花骨朵,这般两种极致的对比!梓清忽的就想起一句话,黑色的死亡和白色的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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