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
“世子来了吗?”挽香又眼放光看向紫衣的身后。
紫衣摇了摇头,嚅嚅道:“世子本是朝这边来的,可是半道让雁姨娘给截了去。”
“你说什么。”挽香噌的一下跳了起来,“什么叫半道给截去?”
紫衣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轻声道:“世子在来的路上,听到雁姨娘屋里的琴声,便走了进去。”
“好你个落雁。”挽香气急之下不由挽袖恨声道:“你不是自诩什么名门之后,不屑这些以色媚宠之事吗?想不到使去腕子来,比我们这些下九流更卑鄙无耻。”
眼见得挽香越骂,声音越大。紫衣不由得上前连声劝道,“姨娘,小声些……”
“我怕什么?我本就是个破落户出身,又不争什么名声,哪像有些人即想做表子,还想挂牌坊。”
紫衣慌的回身去关小院的门,就怕一个不好,传了出去。
“都说这春茶苦,夏茶涩,要好喝,秋白露。”落雁接过知春奉上的浅金黄色的茶汤,恭敬的呈到蒋少轩的手里,“爷偿偿,这是寒露过后,兄长茶园里的第一批茶。”
蒋少轩接过,稍稍的抿了口。西湖龙井,淡而芳醇,确是好茶。随着沁腑的芳香,王梓淇那憋着的一股闷气似乎也淡了许多。落雁使了个眼色给知春,知春点了点头,退了出去,未几又走了进来,走近案几上的香炉,稍稍的拨弄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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