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清。”夏英林噌的一声站起,拧着眉看向梓清,“做人要识时务,我既好生来劝说于你,你便该是个明白的,不要惹得本小姐翻脸,不然……”
“不然如何呢?”梓清微微的抬头看着夏英林,“夏小姐此番最好想清楚再说,我虽是个脾气好的,可也不惯别人上门挑衅,更是我这些下人更不曾受得起,只怕,她们一时恼了,便是打将出去,赶出去也是有可能的。”
夏英林只气得一张绝色的脸青白交替,天之骄女的她,何时,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她颤了声,指着梓清,“王梓清,你凭的是什么?”
梓清听着夏英林的话,沉沉的摇了摇头,到底本是个愚笨的还是说这一番对阵下来,让她乱了阵脚?这般的话怎会问出口。好吧,她从不承认自己是个好人。
“你说呢?”她轻轻的抬起头,迎着夏英林淡淡的笑,“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凭的是什么?”
夏英林再忍受不住的开始抖动了身子,是啊,凭的是什么?凭的无非是一个男人的心,他的心在她这,她便是杀人放火,自有人替她担着。
“走。”
夏英林狼狈而出俯时,另一辆马车正从宫门里缓缓驶了来。
凤仪殿。
皇后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宿醉而醒,这些日子以来,她总是会习惯性在夜里喝上几杯,而不胜酒力的她,便会在那般腾云驾雾中沉沉睡去,如此反复,直至,今日,听到皇上令贤妃封冰儿为美人的消息传来时,皇后令人撒下了那一套酒具。
冰儿?皇后凝眸看帐顶那百鸟朝凤图,撇了唇冷冷的笑,“本宫,怎的就将你给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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