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丈大人。”谢绍锋沉吟一番,才道:“今日之事你怎么看?”
钱少傅捧了桌上的茶轻啜一口,良久才道:“金丰,你可知白日里皇上召我进御书房议的是什么事?”
谢绍锋摇头。就连钱氏也擦干了脸上的泪痕,凝重的看向钱少傅。
“皇上问我,对安逸伯俯世子爷在嘉庆关遇袭有什么看法?”话落一双锐利的眸紧紧的锁着谢绍锋。
“岳丈的意思是?”谢绍锋犹疑的看向钱少傅,隐隐猜到些什么,却不敢断定,只是额头的汗一层层的生起。
钱少傅没有回答谢绍锋的问话,只是转了头看向钱氏,“崔云骁能活着回来,真的很令人意外。”
“父亲(岳丈)……”钱氏与谢绍锋齐齐惊呼出声。
钱少傅挑了眉头,扬唇一笑,阴冷道:“无毒不丈夫,可惜的是他比他父亲命大。”
“父亲,那他有没有怀疑?”钱氏看着钱少傅,轻声道:“这事是哪边的动的手?”
“怀疑肯定是有的,但绝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钱少傅冷声道:“你能想到问是哪边动的手,可见你还是有脑子的,以后凡事多用用脑子,好好想想,要知道小不忍则让大谋。只要玉玲珑不出现,她王梓清能怎么的?”
“可是那崔云骁……”钱氏还想再说,却被谢绍锋一个冷冽的眼神阻止住了。
“岳丈大人。”谢绍锋犹疑道:“当日王梓清离俯时,搜查过所有物品,确是没有看到玉玲珑,会不会是弄错了?”
钱少傅眯了双眸,“没关系,不论玉玲珑在不在王梓清手里,她都不可能被放过的。宁可错杀也绝不漏放。”钱少傅抬起的手重重的放在茶几上,晃出了一桌的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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