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
钱妈妈立时醒了过来,深吸了一口气,踩着略显沉重的步子走了进去。
“太太。”
屋子里钱氏正靠在沿窗大炕上,手里拿着本佛经,却是长久的停于一处,不曾翻动。见钱妈妈走了走了进来,随手扔了手里的书,直了直身子。
“谁来了?”
钱妈妈略略踌躇了一番,那日钱氏与五月的话,她是听到的。她也不赞同钱氏的做法,只是想到钱氏那呕出的几口血,钱妈妈暗自叹了口气,轻声道:“是派去盯着的小厮来回话,说是今日宫里有人去了那俯里,现在正在进宫的途中。”
“消息确切吗?”钱氏一个挺身,便坐了起来,目光灼灼的看着钱妈妈,钱妈妈点了点头。
“好,好。”钱氏一连说了两个好,脸上一扫之前的阴霾,催着钱妈妈道:“阿瑶去叫安总管备车,我要回趟乌衣巷。”
“好,我这就去。”钱妈淡淡的笑了说道,“叫了夏荷进来服侍您换衣吧。”
“不用了。”钱氏随意的扑打了几下略略邹的罩裙,“你收拾下跟我一起去吧。”
“是。”
两人急匆匆的赶到乌衣巷时,却扑了过空。钱氏的胞兄,钱志云本因着钱氏拒了女儿钱知雅结亲的意愿,而结恨于钱氏,此番越发的没个好脸色。只冷冷淡淡的说了声,父亲进宫了。竟是连杯热水也没给钱氏倒。
“大哥。”钱氏压下心头的恼羞之意,低了姿态喊住了钱志云。“爹爹可是进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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