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你是侍候萱姨娘的,你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梅木然的看着钱氏阴沉的脸,张了张嘴,喉咙处痛得像刀割似的。她使劲的咽了口口水,“奴婢……”忽的便想起了王梓萱的警告声,“青梅,想想你的老子、娘。”青梅眨了眨眼,目光里的色彩渐渐灰败下去,续而到绝望,“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钱氏或许早就想到了这结果,使了个眼色给钱妈妈,钱妈妈点了点头,对站了一院子的人,道:“都退下,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立刻满院子的人倾刻间像潮水似的退的干干净净。
“青梅。”钱氏半抬了眼皮看着跪在地上的青梅,青梅不敢去对视钱氏的眼睛,她感觉这一刻的钱氏,那双杏核似的眼珠子像锥子一样很刺人,似乎锋利的能割下人身上的肉。钱氏淡淡的笑了笑,“青梅,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说,我便不知道了?”
青梅咬了唇,尽管她害怕的要命,但却只能固执的跪在那,低了头,无声的承受一切。
“你说与不说并不重要,即使现在我放你走,王梓萱也会认为你把一切都说了。”
青梅猛的抬了头看向钱氏,一阵深深的恐惶在她的心里直冒起来,眼里嚼了泪,却只能绝望的看着钱氏。青梅摇头,再摇头。
“说吧。”
谢沐安不明白,明明一切都已经结束了,王梓清离开了,他如愿与兰依相守了。可是,谁能来告诉她,眼下,发生的到底是什么事?
“兰依,让我进来。”他柔声劝着屋里的兰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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