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郑婆子?”安总管之所能肯屈尊降贵的询问下郑婆子,实是这段时间碧云阁乌烟瘴气的,已经有不少下人来诉苦,走关系想换个院子做,他自然而然的认为郑婆子也是这般意思。正想着怎么拒绝。
郑婆子却是轻声道:“安总管,我想辞工。”
“辞工?”安总管不由得蹙了眉头,郑婆子不是死契,所以只要郑婆子提出来,他便也只有放人,“做得好好的怎么就想辞工了?”
郑婆子欲言又止的看了眼安总管,蹙了眉头,却是不再说话,只低了头在那站着。
“唉。”安总管叹了口气,“你去帐房结帐吧。”
“谢谢安总管。”郑婆子连忙打揖作恭。
安总管摇了摇头,这俯里真是越来越不安生了。
兰依想到上次来药王庙时,遇到的那些事,不由得紧紧的邹了眉头。
顺哥儿不时的伸手想要拽下她遮住脸的长长的幕离,被兰依喝斥了几声,顺哥儿嘴巴一瘪,又要哭出来。奶娘连忙撩了车帘,哄着顺哥儿看沿得途风景。
“红裳,你是听哪些下人说起华神医的。”兰依静下心来,细细的问起红裳话来。
红裳轻声道:“姨娘,昨儿个萱姨娘院里来客人了,平时在那院里当差的几个来往密切的下人,在一边悄声的议论,奴婢便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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