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俯……
谢沐安看着紧闭的房门,沉沉的叹了口气。
“兰依,我在揽月楼,你有事让人来叫我。”
屋内依然静悄悄的没有声响。谢沐安转身喊了莺歌、燕舞上前,“你们在这好生侍候着,有事立即通知我。”
“是,大少爷。”
莺歌、燕舞齐声应道。
芳兰轩响起一片轻笑声,更有低低吟唱之声,不时的响起,谢沐安站在庭院当中,到不是他想听什么,只是走到那,听到那隐约之声,不自然的便停了步子。
婉转之声如黄莺娇啼,“丈夫呀,虽然为妻我现是杏核眼无光,眉如柳残黄,唇缺齿残莺音哑。可也曾,面似芙蓉晨含露、眉如新月更晶莹,鼻如悬胆羡煞人。如今我罗裙遮不住绣鞋丑,珠花掩不得发丝黄,夫君呀,当年你赞我,倾国倾城无双貌,齿如贝,口似樱。水灵灵似笑非笑杏核眼,临风摆摇翠耳环。到今日奴家无盐貌,怎忍心,再看奴心碎神伤,菱花镜儿不敢照,静水池塘不忍瞄,春日怕听柳莺叫,夏怕荷花并蒂交,秋雁哀鸣声声泪,冬雪七弦缕缕哀。夫君呀,怎忍心让奴望穿了秋水想断了肠可叹我没有了如花貌,往日恩宠无踪影,从此没了下稍……”
声音仿似穿墙的风,一声声直往耳朵里钻,期或间还有那自恃的娇笑不断响起,才听了几声谢沐安便已是青筋纠,欲待提步去训斥几声,却忽的想起钱氏冷冷淡淡的语调。
“谢沐安,你若真心待我,便将那贱妇打杀了去。”
屋子内兰依再经不住这声声讽诮之词,隔着屋子嘶声喊了起来。
芳兰轩内青梅胆战心惊的看着床榻上一直反反复复喝着这几段戏词的王梓萱,颤了声音劝道:“姨娘,你别唱了,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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