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儿,适才那人是不是王梓清。”钱氏撩了帘子问谢沐安。
“是的。”谢沐安点了点头,目光停在那已往前去的马车,眸中划过一抹黯然,她曾说,要他谢俯满门祭她四婢。就在刚才,他看到了她眸中燃烧的怒焰,也看到了她几欲吃人的目光。谢沐安忽然就觉得他像是做了个梦似的,这个梦将自己推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这个贱人。”钱氏恶狠狠的吐了口唾沫,“现在满京城的人都在说我们谢俯宠妾灭妻,肯定是这贱人动了什么手脚。”
谢沐安低了头,无声的跟随在钱氏一侧。
“安哥儿,这个贱人不能留。”
谢沐安苦笑的看着几丈之外,那昂然立于高头大马之上的身影,轻声道:“母亲,知道那是谁家的车队吗?”
“谁家?”
“英亲王俯。”
许久,马车里响起钱氏阴测测的笑声,“我就说,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巧合。”歇了歇,冷声道:“安哥儿,许是人家早已勾搭在一起,就等着你掀牌呢。”
谢沐安牵着马缰的手紧了紧。他也曾经疑惑过,为什么每次王梓清的不堪都会有崔云骁的身影出现。此际看来,或许真如母亲所言,他二人或早有苛合之事,一时间只气得头昏脑怅几欲吐血。
钱氏撩起帘子,看着渐行渐远逐渐拉开距离的车队,咬牙道:“想来是崔云骁带她入宫。只不知,他却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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