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雅这才恭谨着上前,轻声回道:“五小姐不知怎的去了二少爷的院子里……”香雅顿了顿,她是未出阁的姑娘,在些话终不好说的太白,只是隐晦的道:“上京城里最有名的女大夫都被请进了俯。”
“女大夫?”梓清笑道:“怎的请女大夫去,难不成那二少爷欲要变做女人不成?”
香雅红了脸,吱吱唔唔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翠竹当日被关押时,曾听过下人之间的言语,也曾有那横的嚷着,要把她送到二少爷屋里去。此刻,见香雅红了脸,便道:“小姐,我那时被关押着时,俯里的那些下人曾说起,二少爷自从被施刑后,便成了人屙。”
“人屙?”梓清立时竖起了一身汗毛孔,想像不出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会是一种怎样的场面,单只想便让她有着几欲作呕的感觉。“变态。”
如此梓清从香雅话里便猜到了些什么,她原本想着,王梓萱斗兰依不在话下的,却没有想到,兰依会借谢沐方的手。摇了摇头,喊了香雅上前,“你去趟世子俯,告诉世子爷,日前从余杭押回来的那个妇人可以放了。”
“放了?”
梓清点了点头,“把她放到上京最繁华的一条街上最兴隆的一家酒店去。”
“四小姐的意思?”香雅看着梓清。
“不仅仅是她兰依懂得借刀杀人的,咱们也借借别人的力吧。”梓清笔道,想着生死不知的王梓萱,笑便有了几分苦涩,虽然没什么亲情在内,但总在一个院里一起长大的。“五小姐,现在怎么样?”
香雅摇了摇头,“不知道,谢家已经派了人送信去世子俯,说五小姐是暴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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