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骁点了点头,“这些,我都查到了,说说我没查到的吧。”
“你没查到的便是,当年镇国将军在被伏时,曾有一份手书留给心腹下人,令他化妆突围。而这位下属确实也脱险了,并不负所托,将那份手书送到了镇国将军之女手里,也就是当时的谢俯太太徐氏手里。”
“徐氏既然有这份手书,为什么不帮镇国将军翻案?”崔云骁看向吕英华,“反到是自缢身亡?”
“你我从来就没相信过徐氏是自缢。”吕英华看向崔云骁,“现在的问题是,谢俯苦苦追寻的所谓玉玲珑与那份手书有什么关系?还有,谢家要那个玉玲珑有何用处。”
崔云骁蹙眉,半响道:“你说的没错,我一直在想的就是,当年那个送手书的人现在何处?徐氏又将那份手书给了谁?谢绍锋当年有没有参与那起事件?是因为钱氏才不得不将自己绑上还是说他们本就是一丘之貉!那份手书现在在哪?”
吕英华摇头,“你找了这么些年,仍一无所获。只怕……”半响道,“云骁,你真的确定当年是钱家通敌卖国吗?”吕英华看着崔云骁,“我们查了这么多年,仍是毫无证据,你会不会弄错。”
“不会。”崔云骁摇头,“世人都只知当年镇国将军有手书送回,却不知我父亲也留了一份手书与我。”
“啊?”吕英华惊惧的看向崔云骁,“你从没说过,既是如此,你为何不呈给皇上?”
“没用。”崔云骁摇了摇头,“我父亲的那份手书里,只简单的告知我,一定要找到镇国将军手书,并佑护她的后人,告戒当心钱少傅,并找到玉玲珑。”
吕英华点了点头,“是的,光凭这点确实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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