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骁。”吕英华咬牙切齿的恶狠狠的看着他,这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明明知道他正为他老爹那第六房小妾的事置气,歇在媚卿那都快一个月了,正乐不思蜀时,他却啪一掌拍开那包裹华丽的外衣,将最里面的肮脏丑陋揭了出来。“我当然知道我爹给我添了个小妹妹,可你是真不知道是永安候想跟你搭亲吧。”
“知道不知道又怎样。”崔云骁收了玩笑的势头,冷声道:“他敢送进来,我就让她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吕英华只觉得一股寒意直渗心底,他毫不怀疑崔云骁话里的真实性,必竟几年前那个什么伯的想要将一个庶出扶正的嫡女送来,消息才刚传出,没过几日那小姐据说失足落水死在自己家里的后花园了。
吕英华站在那,看着崔云骁挺拔如松的身姿,他们是从开裆裤玩起的朋友,那时候他爹还不是那个狗屁大理寺卿,天子脚下,掉下一片瓦都能砸死几个王公贵孙,而他很不巧的便被那王公贵孙给砸了,是他,崔云骁狠狠的教训了那些混小子,护住了他的尊严,他也曾暗暗发誓,一生对他尽忠,是故文武谋略他不遗余力的学,就为了将来的某一日,他需要时,自己能第一个站出来,像当初的他一样,给予自己所能给予的。
是什么时候,云骁有了心事?是那次的龙溪之行?还是某个他不曾记住的日子?
“云骁,你为什么一定要帮王梓清?”
崔云骁的挺拔朝前的步子停了停,在吕英华看不到的视线里,他的唇角有着一抹淡的像的风的轻笑,就连那时常如冰淬过的眸都有了点点的暖意。却只是一瞬间的事。
“我不是帮她,我是帮自己。”声音低的极不可闻,但却还是被吕英华听到了,“帮你自己?为什么?”
“走吧。”
端木殿,听到殿里的小太监说,崔云骁求见时,四皇子立刻兴奋的一跃而起,连连几脚将那些跪在身侧垂头搭脑的太监宫女踢倒一边,一边高声道:“还不快请了进来。”
崔云骁一进殿,尚不及行礼,四皇子便跑了过去,一个掏心拳直指他的胸口,崔云骁似是早有准备,身子往边上侧了三分,那一拳便打在他的小腹处,他再顺手一挡一拧,一个小擒拿,便将四皇子给制住了。
“啊,断了断了。”四皇子跳着脚喊道:“崔云骁我手要被你拧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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