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么做?”声音里隐含着隐隐的颤意。
“找一种无色无味的毒。”兰依看着谢沐安,见他神色恍然,缓缓的靠了上前,手攀在他的颈项,温热的气息缓缓的吹在谢沐安的耳旁,带起一种酥麻感,谢沐安却像是浸在冰水里,情不自禁的抖了抖,一瞬间,三年的相敬如宾在眼前一一闪过,他们曾有过幸福与快乐的吧?“你是唯一能近她身的人,你将那毒下在她的身体里,到时只说是暴病而亡。”
谢沐安抬起眼看着兰依,“到哪去寻这毒,到时王家要求验尸怎么办?”
兰依轻声一笑,“你是堂堂国舅,王家除去一个世子妃,还有谁?即使是验尸,莲香不也是那样死的么。”
“……”
“你不愿意?”兰依看着谢沐安,半响撩了唇讥讽的一笑,“三年的同床共枕,即使无情也是有义的吧,是我强求你了。”
“不是的。”
兰依眼里跳起两团火焰,“你同意了?”
谢沐安点了点头。
阴谋就像是雨后山林的蘑菇,在你一不留神的时候就那样滋长起来了。却不知这一场螳螂捕蝉的游戏,到底谁是那蝉谁又是那螳螂,或者谁会是最后的雀。
梓清并没有抱着顺哥儿回王俯认亲,而是带着顺哥儿去了四喜胡同自己陪嫁的庄子里,四喜胡同宋长贵家的没有想到梓清会来,急急的扫尘洒水,又是搬了最新的垫被出来铺炕,又是张罗着那时令的鲜果摆了满满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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